以她很自然地就对钟希望的话“草木皆兵”了。
不过她的忍功不错,只淡笑着回了句:“呵呵,你这么一说,我似乎还真有点印象,真是巧啊!”说完就专注地替言卫民上药了。
“哦,你们见过呀!”言卫民只说了这一句就没声了,他咬牙忍着痛,偶尔还会闷哼几声。
钟希望见刚刚还笑呵呵地跟她贫个不停的言卫民这会儿竟疼得脸色发白,呃,这还只是换个药而已,至于吗?不过她也不好问他是怎么受的伤,受的什么伤,怕犯了别人的忌讳。
不过言卫民似乎又看穿了钟希望的心思 ,尽管疼得额头冒冷汗了,但还是分出心思 替钟希望解惑。
“我这个伤啊,唉,说起来,真是无妄之灾!这还是在一次新兵训练射击时,被一个新兵蛋子给嘣的!啧,幸亏他的准头还有待加强啊,不然老子没在战场上光荣牺牲,反倒被自己的兵给误杀了,死了都不会瞑目的!”
尽管对方现在的样子很惨,但钟希望还是忍不住想笑。
熊芳蕊替言卫民换好药后便离开了,走时再次瞟了钟希望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待熊芳蕊离开,言卫民才一边拿出一块半旧手帕擦汗,一边问钟希望:“丫头,我可是在你和小熊之间闻出点火药味啊,你咋惹上她了?”
钟希望不由地轻笑出声:“我没惹她呀!”
“丫头,你是大哥的小忘年交,我也是把你当自己的子侄看待的!”言卫民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不过很快便转移了话题,“对了,小郑这次出任务的时间会久一点,可能还得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回来,你要在这里等他吗?”
第217章: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