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顾欣颜回。
宋羡鱼点点头,没多想。
下午两节大课,容纳上百人的大教室嘈嘈杂杂,宋羡鱼正做预习,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把他拉出教室外。
“你跟季四哥领证了?”程玉侬语气有些急。
上午他有点事没来上课,方才来的路上碰见程如玉,听堂哥无意提起,才知道上午宋羡鱼与季临渊居然领证了。
宋羡鱼看着他精美的脸庞,“不可以吗?”
程玉侬一时语塞。
他知道宋羡鱼和季临渊结婚迟早的事,却没想过这么早,他有些没法接受,不是那种吃醋或者占有欲作祟,就是有些难过,说不上来为什么,很是莫名其妙。
“你才二十岁,这么急着结婚做什么?”沉默良久,程玉侬憋出这句。
“看你一脸嫁女儿的痛惜,干什么?舍不得我出嫁啊?我又不是你女儿。”宋羡鱼玩笑,算起来,程玉侬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呢,不知道他这般反应,会不会跟他们那一半相同的血脉有关。
“你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给你。”
再出来,她手里捧着一盒巧克力,“贿赂你的,我结婚的事不想外面知道,还请程大少爷帮我保个秘。”
女孩一双美眸清亮,这么看过来的时候,叫人心生愉快。
程玉侬咧了下嘴,要笑又不笑,“我又不是八卦的人,能跟谁说?”
顿了下,他认真地问宋羡鱼:“你嫁给他,会后悔吗?”
宋羡鱼弯着唇,“以后不知道,但现阶段,我不后悔。”
……
下课回家的路上接到季楚
177:以吾之姓冠汝之名(一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