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把孩子吓成什么样。”
话音未落,隔壁卧室的门打开,程如晚走出来,嘴边挂着浅浅的笑:“你们别怪清清,是我叫她这么做的,要怪就怪我吧。”
“……”程越阡和周知月看着她。
程如清跑过去,圈住她手臂:“姐,你干嘛这么说,就是我看宋羡鱼她弟弟不顺眼,绊了他一下,跟你有什么关系。”
程如清对这个姐姐维护得紧,不愿姐姐为自己担责任,转头跟程越阡道:“不就是道歉嘛,我去就是了。”
“清清……”程如晚心下愧疚,在席间,她故意在程如清耳边说那些话,利用程如清的冲动做了那些事。
甚至连宋末会撞到抱呱呱的人她都有所预料,商玉舟是商家独子,老两口对这孙子的宠爱至极,但凡有点什么,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埋怨。
只是程如晚没想到抱呱呱那人会直接把他丢出去。
“姐,你别说了,我会好好道歉的。”在程如清眼里,程如晚完美得就像个女神 。
程如晚看着程如清天真的小脸,默了一瞬,勾起嘴角:“姐姐在家等你回来。”
……
程越阡连夜带着小女儿上门道歉,其诚意能看得出来,商家心里怎么想不知道,最起码明面上客客气气的。
这一晚,程如清在程如晚房里睡的,她抱着姐姐香香的身体,说:“姐,你这么好,姐夫不要你是他的损失。”
程如晚忽然想到程如玉说的那番话,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蛇蝎心肠的女人。
“我好吗?”她抚摸程如清的头发,声音很轻,似在问程如清,又像在问自
272:念旧是好事,但太念旧,伤人也伤己(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