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岸,宋羡鱼自己也不会游泳,被人捞上来已经进气少出气多,后来重感冒一场。
杨珍这些天,晚上一躺在冷冰冰的床板上,就睡不着,整夜整夜地失眠,也想了很多,郁离已经死了,她所有的怨恨早该跟着消失,她只是习惯了把宋羡鱼当眼中钉。
算起来,宋羡鱼也是被郁离伤害过的那个。
“你当真愿意供小末读书?”杨珍心境有了些变化,说话的语气不像之前那样夹枪带棒。
闻言,宋羡鱼点头,“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是我的亲人。”
“初见那边我会跟她说,小末……就请你多多关照吧。”杨珍此时就像走到悬崖边的人,别无选择地将宋末托付给宋羡鱼。
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宋羡鱼从她语气里听出那份无可奈何,心下滋味莫名。
……
宋末站在路边等她,宋羡鱼出来时,看见他蹲在花坛边的大理石路牙砖上,身影在夕阳下显得很是单薄。
直到她走到跟前,宋末才转头看过来,眼睛一瞬间亮了亮:“妈还好吗?”
宋羡鱼没说杨珍好或者是不好,蹲了监狱的人,会好到哪里去?看杨珍憔悴的样子,想必晚上也睡不好。
“她剪了短发。”宋羡鱼说:“看起来精神 了许多。”
宋末沉默了一下,说:“别看妈年纪大,其实可臭美了,每个月都要去理发店做头发,每个星期都要去保养……”
宋羡鱼在他身边坐下来,“她现在最牵挂的就是你了,所以你要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好大学,让她在哪里面也高兴高兴。”
“她说
273:你太坏了!我要去告诉思源哥哥!(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