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被撩走,露出来的肌肤,感受到一股子凉意。
当吻落在她后颈,一点一点往四面八方蔓延,苏玉琢手里的茶壶,有点抖,新泡的茶水都洒在了吧台上。
萧砚紧紧贴着她的背,另一手将燃尽的烟蒂揉熄在台面,然后拉住苏玉琢腰间的睡袍带,轻轻一扯,松松打了个结的带子就散开。
那只手往她睡袍里钻的时候,她不禁闭上了眼睛。
萧砚的动作很慢。
指尖贴着睡袍交错的领子,像蛇一样一点一点爬进去,直到毫无阻隔地贴上她的肌肤,她感受到萧砚掌心温暖而粗粝。
呼吸变得困难,要张着嘴,苏玉琢才能呼吸到足够的空气。
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也变得不可回头。
衣服被剥开,领子皱着耷拉在她臂弯里,灯光下,那张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萧砚仍在她后面,双手握住她纤细的双臂,用了力道往下压,苏玉琢半配合半不得已地弯下腰,胳膊肘撑着吧台。
滚烫潮湿吻落了满背,奇妙的感觉让她背上的毛孔都变得敏感。
长发垂落,扫在吧台散落的茶水上。
后背的吻一路往下,很快又往上,一直亲回到她脖子里,耳垂被含住,男人粗重的气息尽数落在她耳朵里。
她转头向看一看那人现在什么表情,只是没等她看清楚,嘴巴被他吻住,舌头带着烟草燃烧后留下的味道闯进她嘴里,她下意识想躲,萧砚却捧住了她的脸。
萧砚手上力道惊人,苏玉琢脖子很快又酸又痛,挣扎不开,也说不了话,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唔唔’声来抗议,同时扭
340:倘若我不能给,你当如何?(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