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玉琢清楚这份想念因为什么。
不是因为她本人。
而是她身体里的血脉。
“我最近挺好的,您不必挂念。”哪怕对这位半路奶奶没多大感情,苏玉琢也没有敷衍或是不耐烦,她声音带笑,说:“您呢,最近好吗?”
“我也挺好的。”景老夫人语调里染了笑意,“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回来看看。”
“我会的。”
“你是不是在忙?”景老夫人问。
苏玉琢耸着右边肩膀夹住手机,手下的动作不停,闻言,她如实说:“我正在做饭。”
“那奶奶不打扰你了。”
临挂电话,景老夫人道:“如果有困难,就给家里打电话。”
收了线,苏玉琢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默了片刻,忽然想,如果手机彼端的那位老人,二十三年前也这般和蔼,母亲和姐姐、包括她自己,都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那个结局,不管有多差,都会比现在好很多。
然而造化弄人。
……
太阳快落山,苏父用三轮车将十几口袋的玉米运到院子里,苏玉琢做好三菜一汤,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正在院内往下卸口袋。
苏父挪动一下都费劲的口袋,萧砚很轻松就从车上搬下来,落地时轻放,看得出来臂力很好。
“还是年轻人呐,我算是老了。”苏父看着萧砚,喘着气道:“你这身子骨,搁公社那会儿,绝对是一人干活全家不饿的好手。”
苏玉琢做好三菜一汤,出来准备叫人进去吃饭,就听见这句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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