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以免影响南匡子养伤。
苏秦叹口气和张仪施礼告退。
南匡子哼了一声,仰躺在木床上,眉头皱起来,又开始操心起钱粮之事,不知从何入手?一时间辗转难安。
正在床上翻来覆去之时,门咯吱一声再次被人推开,他侧身不动,闷声问:
“谁呀?”
“弟子苏秦。”门外声音道。
“这臭小子!有完没完?”
南匡子翻身坐了起来,又弯下腰抄起一只臭烘烘的履。
“先生息怒,等苏秦把话说完,再扔履在苏秦脸上不成?”苏秦用手护住脸,后退一步,沉稳地开口道。
“哟,想用为师教你的游说之术,用在为师身上,好,为师且竖耳以待。”
南匡子嘿嘿冷笑,脸上七分戏虐,三分警惕,毕竟此子之前将那个伶牙俐齿的秦国萧士子说得甘拜下风,不可小觑。
“先生严重了,小子哪敢游说先生,只是有几句肺腑之言,不吐不快。”
苏秦长揖一礼,诚惶诚恐道。
……
“请问先生,我纵横一派为何不拘于一门一派,而是融各派于一身?”苏秦吐字清晰,故作沉思 状。
“各门各派都有长处与短处,我一派包容万派,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如此方能傲立各派之间,这也正是我鬼谷师兄为人所不及之处。”南匡子抚须侃侃而谈。
“先生,既然我门集百家之长,择优而纳,劣则弃之,弟子可否理解为,我纵横一派最大精髓就是“变通”二字。
南匡子沉吟一番,点点头。
苏秦心里
第三十八章 面子和肚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