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大胆!”邹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嗓音喝道。
“爹,伴君如伴虎,你既然想要我们邹家百年不倒,若是寄望于一国之君,那和悬崖上的危卵又有什么两样?一旦听信谗言,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啊,爹!”
“虽然你贵为一国之相,但我们全家一家人的人头都系在大王一人手上!”
说完,邹律川静静地看向呼吸有些急促的邹忌,语气平静地道,“爹,这是孩儿的肺腑之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噗通。”
他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
现场寂静,只有风在淡淡地吹。
树影婆娑下。
父子二人,一跪一立。
久久没有言语。
邹忌突然伸手,就想狠狠再给他一耳光,但举在半空,改劈为扶,将邹律川搀了起来,又亲手拍了拍他膝上尘土。
“刚才打了疼了没有?”邹忌问。
邹律川摇摇头。
邹忌看着儿子嘴角紧抿,依旧是倔强的神 情,不由一叹。
“川儿,兹事体大,从这一刻开始,刚才的话,你不准跟任何人说起,包括你娘还有那位秦国公主,知道吗?”
“孩儿知道,”邹律川垂着头道。
“你要发誓。”
“爹,孩儿发誓,这话以后不会和任何人提起,包括娘亲和赢瞐。”
“川儿,你刚才的话,爹不认为全是错,但有关全族人的性命,很多事,只能想不能说更不能做,这世上人人都想当王,而成功的又有几人?你熟读春秋,
第八十九章 荷塘月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