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大眼袋一起抖动着,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不少。
“谢姑夫,”赢瞐直起身,语气沉静如水,就像这深宫的帷幕。
她退立一旁,看齐王的目光带着有别于亲人之间近乎生疏的冷漠。
田赢氏放下米汤挣扎着就要下塌,却被齐宣王伸手按住,沉声道:“爱妃身体有恙,切勿轻动。”
“妾身无礼,多谢大王体谅。”田赢氏咳了两声,额头已冒出一片虚汗,慢慢坐回床上。她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吃惊,自从自己病卧以来,他很少来看自己,要看也大多在白日。
深夜来访,莫非有什么急事?
……
齐宣王和她四目相对,欲言又止,转头看了赢瞐一眼,田赢氏会意,立刻对赢瞐说道:“瞐儿,时间不早,你早点回房休息吧,明日再和姑母说些有趣的新鲜事,好不好?”
赢瞐先平静地看向齐宣王,这才把视线转回到田赢氏脸上,语带讥讽地说:“是了,姑夫日理万机,足足有大半月没来看姑母,一定有很多话要说,瞐儿就不打扰了,瞐儿告退。”
……
等赢瞐的身影消失在帷幕之后,这间卧室再次变得寂静无声。
良久之后,田赢氏才欠意地出声:“瞐儿这孩子就是这样的脾气,我代她道谦,请大王不要放心里去。”
“我知道,我近来看你次数太少,瞐儿生我气,也是应该。”齐宣王语气同样带着欠意说道。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齐宣王在床边坐下,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来自千里之外的秦国女人,神 情复杂,似乎在下什么决心,
第一百零五章 稷下学宫大论战(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