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信心。”
他声音平静,但脸上已隐隐浮现怒容和一丝失望,父亲和姐姐难道不知道,自己一路走来都是势如破竹吗?
邹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川儿,爹当然相信你,但是狮子搏免亦用全力,今日一战的结果,关系到我邹家百年兴盛,不容有失。”
邹律川沉默地低下头。
邹忌神 情不变,将手中叠布放在案几上,转身走到门边,抽开木栓,回头对邹律川缓缓道:“爹不逼你,看不看随你,之后布条即刻烧掉。”
咯吱将门带上,转身离去。
……
等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在寂静的黎明中,久久伫立的邹律川,这才话动了一下手脚,走到案几边,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叠布条,走到墙角的青铜灯座,把手停在抖动的火苗之上。
手静静停在火苗上空。
半晌后,把手收了回来,就着灯光将布条一层层展开,上面一行小字:
人之初,善乎?恶乎?
……
今日依旧风和日丽,晨光斜照,让整个稷下学宫沐浴在灿烂金色之中。
最后一场决赛。
临淄城几乎是万人空巷,可惜学宫守卫把守极为严密,由司冦亲自督镇,一千人官兵将学宫墙外围得严严实实,没有学子令牌(学生证)和请帖者,就算长对翅膀也飞不进去。
所以那些停下手中工作的临淄人纷纷聚集在学宫外的酒楼食肆打探消真,一些收了好处的学子则不时借故出来,将比赛中的战况向大家通报。
苏秦和赢瞐依旧结伴而来,当挤进人群,走到他们常用
第一百十一二章 稷下学宫大论战(十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