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禀告道,“大王不好了,出人命了!邹相国之子邹律川在邹侧妃的寝宫,被人毒死了!”
齐宣王双目一睁,霍地站起,“邹相国的儿子?凶手抓住了吗?”
“凶手当场被邹妃抓住!是…是……”柳总官喘着气。
“讲!”
齐宣王一个杯子摔了过去!
邹忌明日就要向自己交权,今晚他的独子却在宫中被人毒死?邹忌视这个儿子为掌上明珠,发生这样的事,他一旦发疯,岂非来个鱼死网破?
“凶手是钟王妃!”柳总管顾不得揉揉被杯子砸中了手臂,咬牙说道。
此言一出,苏秦和淳于髡刷刷站起身来,如五雷轰道,“臣妾弟弟律川今夜特意进宫来,说前日得罪了苏秦,让臣妾请钟妃叙叙,化解他和苏秦的恩怨……”
邹侧妃喘了几口气,又哽咽道,“但是…但是臣妾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竟狠毒如此,居然下毒想毒死我们姐弟两个,幸亏臣妾没有喝自己那杯,否则…否则…臣妾再也见不到大王了!”
突然仰面倒地,昏厥过去。
宫女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掐人中的掐人中拍背的拍背。
苏秦看向人群中一动不动的钟无盐,钟无盐对他镇定地摇摇头。
苏秦当即拱手对齐宣王道,“大王,此事匪夷所思 ,实在过于蹊跷,不能只听邹妃一面之辞。”
齐宣王一言不发,也没有去看钟无言,只是耐心的等着,等邹侧妃悠悠醒来之后,让人扶进内室,叫柳总管将众宫女和寺人都赶了出去。
房间里静悄悄一片。
只留下齐宣王、钟无盐
第一百六十二章 权力是剂毒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