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道,每年粮食生产多少?水路有几条,陆路有几条,百姓大多靠以何为生?”
他连珠炮似的问,令人应接不暇,听得头皮一阵发麻。
大殿上的文武百官,都不禁倒吸口冷气,相国终于开始发飙了。
而苏秦的表情则像一只呆鹅,一只被突然被人捏住脖子的呆鹅。
谁都知道苏秦是第一次来韩国,而这些问题,就连土生土长的韩国人也未必了解得清楚,但是他不能说不知道,一个对所在国家一无所知的人,是不配在这个国家的国君面前侃侃而谈的。
这下完蛋了,苏秦这回要哭着回家了,公孙衍不禁用怜悯的目光看向苏秦,因为这些问题,他也是一问三不知啊,嘿嘿,苏秦这下糗大了!
……
大殿内鸦雀无声。
不少人瞪大了眼睛,聚精会神 的看着呆若木鸡的苏秦,就等着看一场大笑话呢,此刻真想美滋滋地喝口小酒。
韩威侯脸色倒是很平静,但他心里不由叹了口气,苏秦看来还是太年轻了,哪知道一只老狐狸的厉害之处。
既然他有心起了招揽之意,自然不忍心苏秦当众出丑,于是亲咳一声说道,“公仲爱卿,你刚才提出的一系列问题,确实难为这年轻人了,不要说他,就说在座的不少臣工,也未必能回答的齐全,人有所长也必有看……”
他话未说完,公仲侈立刻对他拱手说道,“君侯,苏秦不远千里来到我韩国,叫我们做这样,叫我们做那样,自然是比我们看的高看得远,理所当要比我们韩国人更懂韩国才对,如果他对我国一无所知,还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出谋划策?他那些泛泛之
第二百五十八章 老狐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