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结舌:
“不会就住在商鞅的相府上吧?”
“正是!”甘太师一拍大腿。
语气急促让他剧烈咳嗽起来,杜挚赶紧上前,一手扶着他前胸,一手拍着他后背,又扶他喝了一口茶。
这才让他缓过一阵气来,甘龙砸了砸嘴继续说道,“老夫判断,这苏秦就是商鞅派出去的一个棋子,故意挑动天下各国来反秦国。”
杜挚皱起眉头,“可是太师,这样做岂非太蠢了,他商鞅能得到什么好处?他怎么说也是大秦的相国。”
甘太师仰天打了个哈哈,用手捻着自己的白胡须,眼睛眯起来,“杜老弟,你听过养寇自重这四个字吗?”
杜挚想了想开口道,“太师的意思 是,商鞅怎么做,其实是为了巩固他的相位,故意让六国联合起来对付我们秦国,人为地制造一个危局,好让君上不得不重用他!”
甘太师颌首道,“不错,老夫猜他就是这个意思 。”
“如此也太卑鄙了!为了一己之私不惜损害我一国之利。”杜挚厉声喝道,又拱手用恭维的口吻问道,“君上可曾知晓此事?”
甘太师得意的一笑,“老夫几日前就进宫将这个判断告知君上,君上听了很满意,连夸老夫忠勉爱国。”
“所以,”甘太师端起茶盅抿嘴喝了一口,“他商鞅已是秋后的蚱蜢,还能蹦达几天呢?”
“太师英明。”杜挚恭敬的说道,“那么令郎之事?”
“既然商鞅不肯给老夫面子,老夫就在君上面前参巡城司马一本,此人是商鞅一手提拔上来的,君上对此人也颇有顾忌,正好借此将他拿下。”
第三百二十六章 恕难从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