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法新(半便士,约等于5元),我还可以为你添一杯红茶。”
坎恩着手熄灭地下室中的煤油灯,唐纳德右臂下夹着报纸,扯开书籍外缠绕的小绳,数年的挤压,羊皮纸已经完全与这本书贴紧。
摊开羊皮纸,视线还未来得及看向书籍便被羊皮纸上面的一些符号所吸引。
“这是......”
瞪大了眼睛,唐纳德攥着露出一角的羊皮纸,轻声低呼。
“怎么了?”
楼梯上的坎恩·安托万转过身,他的听力似乎很好。
“没什么,只是惊讶于羊皮纸的质地而已,安托万先生,这些东西加起来要多少钱?”
合上羊皮纸的动作太匆忙,腋下夹着的报纸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