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房玄龄心里异常的烦躁,看着那厅堂里闭目悠闲地长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这德行还想要家里的财权?那这个家还不得被他败光了?
房玄龄心中苦涩,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进了正厅。
“爹!”
听到脚步声,房遗直急忙睁开眼睛,站起身向房玄龄问好。
“你在这做什么?”房玄龄语气有些冷淡。
房遗直心中疑惑,不知老爹今天怎么了,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事。“爹,今天清和托我给爹带些东西。”
“清和?杜清和?”
“嗯!”
房玄龄微微一怔,不知道杜构要做什么。“他给我送什么?”
构挠挠头。“三言两语说不清,还请爹移步书房!”
房玄龄眉头皱起,盯着自己这个温顺的像头绵羊的儿子,心中叹了口气。“罢了,养不教父之过,大不了以后多花些心思吧!”
房玄龄心中有了决定,脸色也缓和不少。“你和杜清和关系很好?”
“是的,父亲,我和清和、叔玉乃是莫逆之交!”
房玄龄暗中点点头,这样也好,至少还有能交心的朋友,魏叔玉暂时不知,但那杜清和却已崭露头角,和他相交,总是好的。
“走吧,去书房吧!”
房玄龄理了理衣衫,便动身前往书房,房遗直急忙跟上。
房府的书房很简单,只有几排书架几张桌椅,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
房家父子来到书房,房遗直把房玄龄请上主位。
“爹爹请稍坐!”
说罢,房遗直走到一旁
第17章 三位大佬的震惊(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