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随口说的,首先,酒酣胸胆尚开张,这是诗词的其中一句,虽不算文采斐然,却也不是普通白话。其次,我诗句后面的规则也不是随便说的,你们想想,我的诗句中描写的,人已沉醉,但依旧胸怀开阔,胆略兴张。如此豪情,滴酒未沾者,罚酒三缸,不过分吧?”
程处嗣傻了,他就一武夫。论语都没被全,诗词更是不懂,怎么可能说的过杜构?
其他人也是脸皮抽搐,感觉一震牙疼。
好家伙,他们算是见识到杜构的口才能力了,这根本没法反驳啊。
但是众人也不想就这么认命,要不然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杜构收拾了。
但现在硬的已经讲不通了,那就只能服软了。
程处亮左右看看,见没人愿意出头,只能硬着头皮道:“清和,一个酒令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吧?况且,三缸酒,是不是有点多了?”
杜构眼睛一眯。“你的意思是这行酒令输了可以不当真,不想喝就一笑了之?”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程处亮急忙解释。
杜构摇摇头。“夫人,晚辈坦言,晚辈没有参加过任何酒宴,所以没有背过任何令词,不怕众位笑话,就是这行酒令我都是头一次听说。按理说,我这种情况,就算不参加也没什么,但是为了不给大家扫兴,我硬着头皮答应了,我既然答应了,那就要想办法参与行酒令,要不然我一直被罚酒那玩的还有什么意思?所以晚辈刚才才投机取巧,不过,夫人也不用为难,如果夫人觉得我坏了规矩,那我自罚三缸,主动退出!”
事情到了现在,如果杜构在看不清情况,那他就白
第44章 我的令词我做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