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不是啊,我最近忙得很,哪有时间请客喝酒。”
“那他们......”
杜构耸耸肩。“很显然,是不速之客。”
杜构顿了顿。“行了,既然来了,那就弄个午宴,对外就说,我接管家事,乐呵一下。”
“嗯?大哥,你还想送爹出城?”
杜构拍了拍杜荷的肩膀,笑道:“嗯,一切照常,按原计划,初二送老爹出城。”
“可是......”
“放心,一切有我。”
......
“人呢?咋还不出来。”外面尉迟宝琳的大嗓门已经嚷嚷开了。
程处嗣一拍尉迟宝琳。“嘘,别吵吵,没人更好,我听说他的酒都放在一个酒窖里了,咱们去找酒窖。”
李震眼睛亮兮兮的,这里面,他是最好酒之人。“哎,你们说,那酒真的那么好喝?”
“那还用说,我跟你们说啊,据我所知,陛下连着两天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上朝的时候都是精神不佳,为此,我爹差点发飙,连奏折都写好了,就等着找机会上奏呢。”魏书玉道。
“嘶~!”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据他们所知,陛下登基以后,除了宴会之外,还没见他喝醉过,现在居然连醉两宿,难道,那就真那么好喝?
程处嗣贼兮兮一笑,低声道:“那还等什么?找啊,先到先得啊。”
房遗直听不下去了。“咳咳,我说诸位,没这个必要,清和不是吝啬的人。”
程处亮小脑袋挤了出来。“那也得分情况,遗直大哥,据我所知,清河
emmm。。。。(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