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建也知道自己瞒不住了,但绝对不能承认,因此,恼羞成怒道:“你血口喷人,根本就没有的事!”
“哦?是吗?”杜构笑笑。“无所谓!既然你不承认,那就先说正事吧。”杜构说这些,只是为了恶心一下长孙冲,至于侯建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
“侯建,你说我弟弟欠了你很多东西,证据呢?”
侯建一扬手。“这不就是证据吗?”
“就凭一张纸?”
“上面有你弟弟的签字画押。”
“呵呵,荒谬。你说是我弟弟签字画押的,谁能证明?”
“这还能造假?”
“为何不能?”杜构冷笑一声。“签字画押无非就是签字和手印。首先是签字,据我所知,我弟弟很少写字,就算是家里,都没有多少写字留下的废纸,在外面,更是很少有人见过他的字,你说这是他的字,谁能证明?再说手印,这东西本来就是个印记,连衙门都无法分辨真伪,你能保证这是真的?”
侯建脸色微变,却强自嘴硬。“杜构,这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你难道还想地抵赖不成?”
杜构摇头。“我都说了,说话要讲证据,孰是孰非,不是你一张嘴能颠倒黑白的。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再问你,我临走之前,可是特意给我弟弟留了一百贯,这才不到三个月,难道他就花光了?还欠了这么多?那我倒要问问,是什么这么贵,居然连一百贯都不够花?”
“这很简单,你弟弟之所以欠这么多钱,是因为他和别人赌,把所有钱都输了。”
“这更不可能。我临走前,和我弟弟约法三章,严禁他碰赌,
第303章 对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