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轻伤并被逮捕。
随即,北洋水师从军舰上面冲下来四五百水兵,直扑东洋长崎港警局,定远舰升起锅炉,抬起舰上的德国克虏伯305mm后膛炮,直指长崎城。
而4舰其余主炮,副炮,哈乞开斯速射炮,瞄向港口里面的东洋垃圾小炮舰群。
吓得东洋胆寒,尿性,乖乖认错放人。
《长崎快报》对此作了报道,英国驻长崎领事也将事件写进报告。
李鸿章承认:“争杀肇自妓楼,约束之疏,万无可辞”,但又说:“弁兵登岸为狭邪游生事,亦系恒情。即为统将约束不严,尚非不可当之重咎,自不必过为急饰也。”
8月15日,李鸿章授意全舰队放假一天,并允许450名水兵自由观光。
丁汝昌明令禁止水兵执军械上岸。
随后,在东洋警察和浪人的联手分割伏击下,北洋水师有5人死亡、44人受伤、5人失踪(失踪人的下场不用想,就知道极其悲惨)。
东洋警察死亡3人,30人受伤。
‘定远’‘镇远’‘威远’‘济远’4舰迅速进入临战状态,褪去炮衣,将炮口对准了长崎市区。
北洋水师总教习琅威理,主张立刻对日开战,环岛消灭东洋海军,及其军港,船坞,造船厂,——
“即日行动,置日本海军于不振之地。”
然而,丁汝昌的优柔寡断,‘没能彻底扼杀东洋海军于摇篮’。
使得中国在中日时空进程节点上,最以小博大,永远死死‘吃死’东洋这条公鸡嘴下肉呼呼小的虫子的机会。
就这么可悲之极的丧失
第八百五十四章 丁汝昌的遗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