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听你们那里的唐总工程师,这段时间李部长一直都住在现场,亲力亲为,可真不容易啊,我才在现场住了三天,就有些受不了。怎么样,工地上很辛苦吧。”
李松晨道:“其实也还好,习惯了也就没什么,再都是为了工作,辛苦一也没什么?”
这时唐如群,道:“李部长不是干工程的人,能够一直在现场蹲,确实不容易啊,可惜像李部长这样能吃苦的人,真不算多啊。”
李松晨的心里动了动,道:“怎么?你们工地上也有人不干了吗?”
唐如群了头,道:“己经走了二十七个人了,怎么呢?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能吃苦啊,我听唐总工程师,你们那边也走了不少人。”
李松晨道:“是啊,己经走了四十多人了,不过工地上的条件确实很辛苦,因此有些人受不了这些辛苦,干不下去,也在情理之中。”
而一直没有话的刘浩这时颇有些不满,道:“这算什么辛苦,其实现在的条件己经算是好的,我刚出来工作的时候那才叫苦呢?住的是工棚,盖的是毛毯,一个月都洗不上一个澡,满身都是灰,那才叫苦呢?我们这个岁数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去道来,还是现在的生活好了,所以吃不了苦。不过现在可不是在旧时空里,连这么一苦都吃不了,还想着在这个时代超英赶美,称霸地球,作梦。”
对刘浩的法,李松晨也大有同感,老实他对那些退出工程的人也颇为不满,连这一苦都吃不了,都想着坐享其成,那还怎么能在这个时代干一番大事业来。不过他为人一向沉稳谨慎,不轻易过激的话,因此只是了头,道:“人各有志,我们也不能强求,坚持留下
第一五六章 天津见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