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面貌,那有贵族的底蕴深厚。刚才黯淡的情绪也振作了一些。
维特当然也没有忘记保持自己平易近人的作风,立刻面带微笑,向记者们挥了挥手,还说了几句刚学会的英语。那知记者一围上来,就七嘴八舌的发起问来。
“维特先生,我们刚刚听华东政府代表团说,这次谈判己经破裂了。”
“对,因为是华东政府要求退出这次谈判,我们……”
“维特先生,听华东政府代表团说,他们要求退出这次谈判的原因是,俄国代表团提出邀请清国的大臣参与谈判的傍听,是不是?”
“嗯.…..是的,但这是……”
“维特先生,俄国代表团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邀请清国的大臣参与谈判的傍听?在三方会谈确实的时候没有提出来。”
“嗯.…..这是因为……因为……”
“维特先生,听说这几天里,俄国代表团和清国的考察大臣数次会面,请这是不是真的,你们会面谈论的是什么内容。”
“这个……这个……”尽管是1月的时候,但维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因为他已经发现事态的发展早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维特先生,听说昨天晚上,你们和清国的考察大臣进行了密谈,今天俄国代表团提出邀请清国的大臣参与谈判傍听的建议,是不是和昨天的密谈有关”
“.…..……”
“维特先生,有人声称,俄国代表团和清国的考察大臣己经达成了某种协议,因此俄国代表团才在今天提出,邀请清国的大臣参与谈判傍听的建议,请问您如果评论这种说法?”
第五六八章 预备会议(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