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心里高兴,脸上也有红润了,皮肤也显得有光泽了,脸上也有笑容了,她温柔而羞涩地垂下头,声如纹呐般地嘤嘤道“李公子,时候不早了,听香伺候您休息吧,”
致远也不客气,走到床边坐下,任由她替自已宽衣解带。
在听香替李致远脱衣时,李致远也开始对听香上下其手,反正都是自已买下的人了,而且又是处子,自然不会留着她了。
再者此事事关重大,做戏一定要做足,不然引起外人的怀疑可是不妙。
感应到那皮肤的光滑与丰弹,处子馨香缭绕鼻端,以及那娇艳与羞涩的俏颜,和那微微的娇喘……李致远终于给听香破了身。
一声嘹亮的如雏鸟初啼的声音在怡红楼里回响,听得出那痛楚的声音里带着心甘情愿与幸福,老鸨和姑娘们都是一阵的羡慕嫉妒恨,纷纷地赞叹,“唉,这言听香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份,居然攀上了这么一位年少多金而又多情多义的主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