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心绪,陈道长教给我的这套心法不仅能压制我体内的孕妇灵,还能让人心神 平静,让我受益匪浅。
深夜的公路上几乎没有车经过,车子疾驰在前往芭提雅的路上,我睁开眼睛环顾着阿赞峰、阿赞鲁迪、黄伟民,加上驾驶室里的杜勇和麻香,这个夜晚因为我的事大家聚到了一起,不管他们出于什么目的,但已经让我很感动了,让我在异国他乡有了同伴,不在是孤军奋战,看着他们我露出了笑容。
就在这时车子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最后停了,但并没有熄火,汽车引擎的响动让我感到了不安。
我探头问:“老杜,怎么停了,车坏了吗?”
杜勇没有回话,只是把手伸出驾驶舱指了指前方,我爬上驾驶室:“你别看不上德猜,它还是很有能力的,这段时间它帮了我们不少忙,黄老邪知道它有多厉害,论单打独斗德猜还没怕过谁,只是它毕竟是只幼年蜥蜴,就是个小男孩,又是阿赞峰圈养出来的,可能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而且这些降头蝎用的法门应该能克制德猜,它有些害怕也正常。”
“随便了,我不管这些降头蝎是什么法门,降头虫的鼻祖在这容不得它们放肆!”麻香冷哼了声,手按在了腰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