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达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道:“放肆!你尚未立下功勋,如何敢求恩赏?”
李明勋却是不恼:“若说功勋,李某在江阴驱逐海贼已经算是大功一件了,如何求不得恩赏?若说恩赏,当初郑芝龙麾下舰船上千,兵马数万,也不过赐了个五虎游击的名头,李某麾下这点实力,能得什么,千总还是把总?”
“哼,便是把总,也是旁人三代人的积累了。”一个缙绅说道。
李明勋道:“诸位前辈,把总不过是芝麻大小的官,连个卫所都没有,一年能得几分利?在下来往江南贸易一次,便可得银十万巨,放着这么好的买卖不做,为何要去当个芝麻大小的官呢,就算因为诸位不能见容,李某在江南做不得生意了,也不过是再去广东、福建,甚至去南洋也是一样,何必放着钱不赚,委身于官宦呢?”
孙达言气的胡子翘起来,但是李明勋话说的极为有理,他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来,除非自己威胁把李明勋抓起来,但还未到那一步呢,这个决定得由林士章来做。
“李掌柜这话说的错了,你做官也不耽误生意呀,把总之位是小,但好歹也是官呀,对于在官面上打交道极为有利,又可以承我等恩情,过上三五年,未必比不上他郑芝龙。”一个缙绅说道。
李明勋呵呵一笑:“莫要说三五年,便是三五十年李某也成不了郑芝龙,因为诸位根本容不下江浙出现郑芝龙,否则区区崇明海贼,让郑芝龙来剿也就是了,何必麻烦李某人呢。”
此言一出,那缙绅老脸一红,郑芝龙刚受抚的时候确实只是游击,但这些年南征北战,剿灭海贼,升到了总兵之位,但是他剿贼剿到那里,
章二九 团练 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