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面前,李明勋弯腰打开,说:“这里面有二十日的干粮,火石火镰,还有一把短刀,两双草鞋,我还给你准备一艘上好的桦皮艇,足够你返回宁古塔了,当然,最重要的是这瓶酒,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吴巴海,等我九月兴兵至宁古塔,让他用这瓶酒招待我,我便饶他不死!”
说罢,李明勋一摆手,乌穆的手下把人带走了,乌穆忽然跪下,说:“主子,如果您发兵宁古塔,乌穆愿做先锋!”
李明勋摆摆手:“我只是吓唬一下那个吴巴海罢了,让他知道东海女真各部已经在我们的手里,随时会有一支部队逆流而上出现在他们的侧后,或者直攻宁古塔,那个时候,你认为吴巴海会怎么做?”
“当然是退兵!”大卫当先说道。
李明勋点点头,道:“说的对极了,这样就可以解围海参崴,我们也可以再次前往兴凯湖,获得那里的皮毛和参茸。”
李明勋说着,抬起头,看了看南方,说道:“当然,还有一个变数就是朝鲜,毕竟他们离海参崴最近,又是清国藩属,着实不好说。”
朝鲜,汉城。
朝鲜王李倧从景福宫勤政殿里走出来,脚步在回廊上哒哒作响,他的脸色铁青,藏于袖中的拳头握紧,呼吸也粗重了许多,就在刚才一整天的朝会上,来自清国的使臣当着朝鲜两班贵族,文武官员的面诘问东海之战失利的事情。
从传回的消息来看,朝鲜先是粮饷被抢,继而水军全军覆灭,再难围困海参崴城,惹来前线清国将领不满,李倧很想质问清国使者,为何只说朝鲜水军失败之事,不谈丢失普禄乡,东海各部叛逆的情况呢?
然而,
章六四 李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