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正在辽东效力,正因如此,士兵和军粮都需要在九月份赶到。
九月,即便是辽东也已经是深秋,如此苦寒之地,定然是要下雪的。
不多时,两个甲兵抬着一具尸体走了出来,想来也是那个朝鲜使者,准塔看到那尸体浑身的鞭痕,心中却是不怕了。
我战败被俘,丢掉了拜尔岱主子,按律当斩,但是如果我带回的情报有用,或许可以让家人摆脱为奴的命运。
很快,准塔来到了吴巴海的面前,他看了一眼那沾满血肉的鞭子,跪在了地上,把在普禄乡和永宁城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并把那瓶酒摆在了吴巴海的面前。
吴巴海的脸色铁青,脸上青筋暴起,好似蚯蚓蠕动一般,许久未曾言语,帐篷里静的可怕,只有一旁的牛油灯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不知过了多久,准塔看到吴巴海的走了过来,他俯首在地,准备接受死亡的处罚,但是吴巴海粗大的手却把他一把提起来。
“你知道为什么那个明国人会让你而不是其他人回来吗?”吴巴海的神 色舒缓了许多,盯着准塔的眼睛问道。
准塔微微摇头,表示不知道,前去赏乌林的队伍由拜尔岱督领,军官士兵四百余人,自己只是一个分得拨什库,在一众被俘的人中还有甲喇章京、牛录章京七八人,论官职论年龄都不应该是自己。
吴巴海拍了拍准塔肩膀,说道:“因为我们的敌人知道你有一个聪明的脑袋,还有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可以明白看到的一切,他是想通过你的口述,让我了解他的真正实力,或许不光是我,还有盛京的主子。”
准塔没有敢说话,吴巴海指着地
章六六 抉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