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巨响从敌人的炮垒里响起,杜度本能的趴在地上,就听见轰的一声,脚下的城墙发出震颤,不断有土块石子溅落在身上,杜度吐了口唾沫,口鼻之中满是硫磺和灰土的味道,他爬起来,发现到处都是烟尘、满地血肉,士兵的惨叫声不断。
杜度把脑袋探出去,发现城墙的外面被一颗炮弹击中,被冻硬的墙壁出现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缝,碎土不断剥落,哗啦啦的往下掉,杜度摇晃了一下脑袋,才听到周围人的声音,正是博洛,他的脸上满是鲜血,一道伤口扯呼着。
“安平郡王,敌人在轰击女墙,这里站不住了,快随我下城!”博洛高呼着,拉着杜度往下跑。
诚如博洛所说,社团的炮兵正在轰击城墙上的附属部分,女墙、射塔、城楼,摧毁了这些建筑,等攻城的时候,上面的士兵就会暴露在枪口之下,而这一招在寒冬腊月尤其惯用,冻硬的土块和被炮弹击飞的木屑、石子一样具备杀伤力,炮弹击中女墙,往往周围十几米的人都要受伤。
“留几个人在城墙上,让那群朝鲜鸟铳手和弓箭手快下去,别都在这里吃炮弹。”杜度一边奔跑,一边大声的呐喊。
下了城墙的杜度和博洛贴着墙根站好,而一边的大夫正给博洛处置脸上的伤口,杜度长长的出一口气,心有余悸,那就是火炮的力量,无论什么样的勇士,便是八旗第一巴图鲁,穿着三重甲都是无用。
身后的城墙正承受着敌人那有节奏的炮击,每当击中女墙,就会有大量的石子翻飞,漫天尘土,而击中城墙的墙体,整面墙都会震颤几下,经验丰富的杜度知道,这面厚度不到七尺的城墙根本经不起重炮的轰击,若不是现在是寒冬腊
章七 东虏的觉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