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周延儒已经向大明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社团不是好惹的,事实上,朝廷也做出了适当的应对,对那件事当没有发生过,也没有做出任何对社团不利的决断,但也就把黑锅扣在了曾樱的头上,问罪曾樱换个巡抚,无论是哪一招,都是为了怕李明勋借着御虏把登莱变成自己的独立王国。
而如果曾樱自杀了,朝廷的反应会更大,说不定就直接对社团动手了。
李明勋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在通州耍了一次横,让大明满朝文武都不敢招惹自己,现在却仍然要求着曾樱了。
李明勋直接双臂高举,说道:“如果您拿自己的性命作为筹码向我提出要求的话,那我没有二话,直接投降,您是个好官,也是个好人,明里暗里帮助了我很多,您的要求,我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曾樱微微一笑,说道:“昨日,郑森来了。”
李明勋心中一惊,不知道曾樱忽然提及郑森做什么,他问道:“他来做什么,有法子救您?”
曾樱摇摇头:“不,郑家还念着老夫当年救他一门的情分,想安排老夫一家出海避难,聊表寸心。”
李明勋微微点头,当初郑芝龙不得朝廷信任,曾樱是以一家百口的性命为郑芝龙做了担保,郑芝龙才得以出战,剿灭刘香,彻底成为闽海王,可以说,曾樱对郑家有知遇之恩,再造之德。
“老夫一家,或造流贼戕害,或依旧在家乡,只有孙女淑仪和孙子学仁在身边,你可以愿意替老夫操心安置?”曾樱问道。
李明勋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此乃分内之举,自当遵从。”
曾樱笑了:“你也不问问老夫让你如何安置!
章三九 钱谦益的橄榄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