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怕一种人!”
“什么人?”
郑芝龙道:“当然是清流御史了。”
“大哥这话没错,大头巾就怕这些笔杆子,但也得分什么时候,现在也找不出沈犹龙的不是来,弄的不当的话,他:“去看看,看看阿森送我的那只鹦鹉,可不能出事儿,我还要教它说话呢。”
丫鬟连忙去了,老夫人小心的为盆中的花草培土,忽然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老夫人看清那张脸,认了出来,说道:“我见过你,你是阿森身边的施琅,施将军,为何折返回来,是阿森还是郑夫人有话交代?”
施琅微微摇头,说道:“沈老夫人,朝局不稳,我家大人让我向您来借一样东西!”
老夫人笑了笑,坐在石墩上,说道:“借什么都行,我都答应阿森了,他可是个好孩子。”
施琅道:“非郑森大人,是我家老爷。”
“郑芝龙......,他要借什么?直说便是。”老夫人道。
施琅叹息一声,咬牙道:“我家老爷要借的......要借的是您老的命啊.......。”
话音落地,施琅从怀中取出一湿布,捂住了沈老夫人的口鼻,老夫人一时喘不过气来,终究气绝,施琅让尸首趴在桌上,捏了捏那张脸,让表情变的和缓了一些,听闻有脚步声传来,施琅翻墙跃出院外。
只听得院子中传来丫鬟的大叫:“老夫人不好了,老夫人不好。”
小院中乱作一团,叫管家的叫管家,请大夫的请大夫,终于,沈老夫人还是去了。八十有五的老夫人神 态安详的死在了花圃之中,没有人怀疑是他杀,罪恶在这一
章四五 广东生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