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士章喝道,说罢,起身要走。
黄蜚忽然怒道:“站住!林大人,你站住!”
到了南明时代,文贵武贱已经不存在了,很多时候,文臣就是武勋手里的吉祥物,虽然琼雷之地没到这一步,但黄蜚也不用对一个小小巡抚唯唯诺诺了。
“林大人,你不是沈犹龙,我也不是,李明勋不会三番五次的给我们机会的,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若是选错了,琼雷之地就是万劫不复啊!”黄蜚拉住林士章,恳切说道。
黄蜚见林士章怒不可遏,劝说道:“无论怎么说,你我肩上担着琼雷近百万人的担子,无论闽浙大战的结果如何,琼雷在你我手中,多一分力量就是大明多一分希望,至少咱们要听听明勋要我们做什么?”
林士章坐回了椅子,李明勋笑了笑,他知道这二人都是矛盾的,既想在这亡国灭种的时刻有所作为,又不想担了奸臣叛逆的恶名,还不想让社团占了便宜,但这个世界是个很少有两全其美的事儿,更何况三全其美。
“第一,把控政局,琼雷二府,上到知府参将,下到知县把总,统统要换做值得信任的人,你们可以把门生故旧插入其中,也可以找一些接受了考验的人,比如因为沈老大人去世而无人问津的岩野先生、达春公子,总之,要有一支具备凝聚力的官僚队伍,而不是被朝廷空降来的大员使臣玩弄鼓掌。
第二就是钱粮了,老先生,现在琼雷二府可以收多少赋税?”
林士章轻咳一声,说道:“雷州府夏秋正赋本色约么四万五千石,加上商税、杂项和三饷摊牌,约么八万石。琼州府正赋、杂项、三饷加起来,也就十八万石左右。”
章六二 琼州的窘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