鍙在招手,他提起下摆,慌忙跑进去,见梁鍙打开一小院进去,苏观生问:“梁兄早有准备?”
梁鍙摇摇头:“适逢其会罢了,宇霖兄,我便是死,也不要落在清虏手中!”
二人站在正堂,苏观生看了看周围,发现无一人,问:“梁兄有何打算?”
梁鍙神 色凌然,道:“我一生忠义,国破之时,唯一死罢了,何须多言!”
梁鍙说完,解下腰带走进左面房间,回头对苏观生拜了拜,关门下栓,苏观生在外面听着,里面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继而有椅子翻倒之声,接着梁鍙嘶哑嚎叫,继而没了声音,苏观生听得外面有清虏大喊杀伪官,叹息一声:“梁兄都忠义如此,我又何必独活呢?”
说罢,他进了右面房间,不多时悬梁自尽,而左面房间,梁鍙扭了扭自己的脖子,趴在门边听了一会,没了声音才走出去,推门而入,见苏观生真的死了,墙壁之上写着几个大字——大明忠臣义士自当死,会心一笑,忙脱去外面戏袍改制的官服,露出平民的衣服,他虽然已是知天命的年纪,这时却有了力气,把苏观生抱下来,扛在肩上,跑出了小院。
街道之上,清将正在搜检绍武朝廷的官员,只见一须发男子扛着尸体跑了过来,叫道:“吾乃心慕新朝之官,特献伪大学士苏观生,快快带我去见你家主帅!”
两日之后,佟养甲率领主力赶到,此时李成栋已经控制了广州城,见到佟养甲就要下跪行礼,佟养甲连忙拉住:“廷桢无需如此,廷桢无需如此啊!”
“广州情势如何了?”二人并骑进城,佟养甲热切问道。
李成栋呵呵一笑,说道:“绍
章七八 失而复得的广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