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瞧着不少流亡士子被百姓打的鼻青脸肿。
能广而告之的报纸便是成了士大夫的阵地,只要肯花钱就能在报纸上发表自己的观点,支持与反对的人在上面论战不休,以往的日报、五日报甚至月刊如今都成了一日一刊印,临近投票,临时成了一日两印,虽然未见刀光剑影,但言语之中已经露出锋芒。
支持者被骂做民贼,反对者被称呼叛逆,双方在报纸上吵闹不断,陈邦彦加入了战场,虽然笔锋犀利,言辞有力,但仍旧不该舆论走向,陈邦彦只能奋笔疾书,在各个报刊上发表,以博得更多支持者。
“去,把这篇稿子递送到报社中去,争取在晚间出来的报纸上刊印出来!”陈邦彦写完一章叫来了侍从,命令道。
那侍从却是没接那文章,陈邦彦抬头一看,侍从脸上明显带着瘀伤,显然是被打了,侍从跪在地上,求饶:“老爷,小的不敢去,一出这馆门,那些刁民便是殴斗于小人,如今使馆已经封闭,除了沈大人的五十名家丁,还有两百名东番卫队在外面!”
陈邦彦拉开窗帘,看到外面聚拢了上千人,打着旗号,上面写着诛杀民贼陈邦彦,个个齐声呼喊,人群之中有打着赤脚的农夫,光着上身的苦力,也有穿着制服的学生、学徒,激愤之下,不少人开始往使馆里扔砖头,数百台北守备营的士兵与治安官一道在维持秩序,但也只是挡住人潮罢了,这些抗议者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火药桶,一个火星就会被点燃。
“这定然是别有用心者挑唆!”陈邦彦双手颤抖,难以置信的说道。
沈廷扬走了进来,他脸上挂着苦涩,一句话不说,身后站着一个穿着布袍的青年男人,陈
章八九 公投呢,严肃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