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股兵马来了都是抢一把,你们可招惹过别人吗?
不妨告诉你们,东番人在浮山修城呢,把那地改名成了青岛,说是要修一个能装下一万人的大堡垒,我见识过了,那城墙筑的比胶州城厚了三倍,外围全是青石,听说连大炮都是炸不开,朝廷兵马来了,轻易也是打不下来的,东番人有一万,那朝廷还不得弄三五万人在这边,到那个时候,胶州左近还有安生地儿吗?”
侯七这话说的极为在理,在这个时候,朝廷拨付的军费只是满足士卒的基本军饷,很多时候,会向作战区域的地方摊派各类军需物资,比如衣服鞋袜、草料粮食,士兵在哪里驻扎,哪里便是一片糜烂,在作战区域,百姓不仅要承担更重的徭役和赋税,还时时刻刻面对那些兵痞威胁,毕竟清军的八旗兵根本不把百姓当人,而绿营中更多是由流氓地痞组成的。
“侯七哥这话说的在理,那次过兵,咱们不是被祸害呢,被抓去的丁有几个活着回来的,咱们离着官道远,那些离的近的,村里的女人也是被祸害了,那些当兵的都是天杀的!”胶州虽然几年未经历大战,但这些年剿匪也是经常,特别是本地还驻扎着一支绿营兵胶州镇,更是让附近百姓苦不堪言。
“哎,要是不打仗就好了,实际上,东番人也不错,早些年从咱这里过,军纪倒也严明,可就怕他们呆不长!”老汉无奈的说道。
侯七摇摇头,说道:“老叔,这算啥事,东番军队能打的很,您老也听说过,五年前,东番兵从登州追杀满洲兵几千里,从山东一直撵到辽东去,我看朝廷不定是人家的对手,旁的不说,胶州镇海大帅的兵留了千把子驻守灵山卫,可您猜咋的,东番大军
章三三 做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