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林庆业喊叫道,在来之前,沈器远和崔鸣吉都预料到谈判会很困难,他们相信‘贪婪无度的合众国代表’会提出各类苛刻的条件,比如割让更多的土地、垄断朝鲜国内的某些产业,但万万没有想到,最终会是这样的结局,合众国的条件根本是无法接受的。
阿海站起身,打开了房门:“这两个条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在我们双方成立联军的那一天,必须向朝鲜八道全体臣民宣告,林将军,如果你不能做决定,可以回汉京或者咸镜道去问一问能做决定的人。”
林庆业盯着阿海那张平淡的脸,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一点犹豫,林庆业不敢相信会是这个结局,他可是满怀信心的来的,毕竟目前中国各方与满清的战争中,总体是处于劣势的,永历主导的西南半壁摇摇欲坠,鲁监国在浙江一直打不开局面,合众国看起来南北联动,东西出击,接连开辟几个战场,但总是处于避战状态,根本不改变战略走向。
朝鲜反清派有一个共识,那就是朝鲜与中国是相互需要的,而非单方面的对另一方提出诉求,如果没有亲清派进行政治大清洗的威胁,反清派是绝对不会走上和满清对抗之路的,从沈藩这些年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朝鲜反清的各派实际上一直虚与委蛇,不肯走上战场,这群朝鲜人已经习惯了大陆决胜之后投向胜利者。
林庆业其实不知道,是明朝需求朝鲜,而非中国需求朝鲜,在满清尚在的时候,合众国的敌人是满清,可满清终究会不再的,合众国的敌人就是封建王朝,抗清之事一个过程,而非最终的结果,这个道理林庆业不懂,沈器远也不会动,就连永历和鲁监国也不会意识到。
实际上
章六一 方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