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揽,一些非急需、必需物资一般转包于商贾,这样由商贾承担风险。”
“也就是说是,是那朱姓商贾认定东番军队需要七千金塔,而非东番军队自行预估?”李国翰又问。
吴三桂微微一愣:“想来是如此的。”
李国翰神 情为之一轻松,笑道:“呵呵,军国大事,岂是区区商贾所能掌握的,这事信不得,信不得呀。”
吴三桂没有强辩,微微一笑,折好那报纸,收了起来。
(其实商人对市场的敏感度很多时候能知晓政治家所不知道的事情,举个例子,上一次美国大选的时候,国内所有的媒体都看衰川普,无论是战略界还是媒体,都认为希拉里能当选,当然,他们的信息来源是各类政治消息的分析,美国国内也是如此,但在浙江,在东方一个叫义乌的角落,就有一群小商人早就知道川普会当选了,他们就是做文化衫和棒球帽的商人,美国两党竞选需要的,各种印有政治口号的帽子和文化衫绝大部分是从义乌订购的,义乌商人发现,川普的需求量是希拉里的几倍。而义乌商人还能准确为欧洲各国政府预告哪国会出现黄马甲示威,因为黄马甲这类商品也是生产自义乌。)
李国翰笑着起身,道:“平西王,咱们还是快些上马前进吧。”
吴三桂连忙点头,见李国翰上马,伸手托住了他的后腰,李国翰随口道:“哎呀,平西王,使不得,使不得呀,哪能让您如此。”
嘴上这么说,李国翰却是心安理得的接受来自吴三桂的帮助,吴三桂道:“大人一人担着咱们西路军的重担,如何使不得呢?”
吴三桂伺候李国翰上马,李国翰扬长
章五三 吴三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