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天抢地,李明勋与何文瑞站在城墙下,观察着福州城考生的人生百态。
“真没想到,洪承畯在阅卷这一环节摆了我一道。”何文瑞依旧愤愤不平。
李明勋调整着望远镜,说道:“文瑞,我们与那些士大夫是格格不入的,我们可用他们,敬他们,可千万不要信他们。”
何文瑞指了指下面正在庆贺的士子,问道:“这些人也信不过吗?”
“他们呀,现在还谈不上信与不信,关键还在于后期的培养和影响,他们涉世未深,也从未享受过权力带来的甘美,再聪明也不过是一张白纸,我们想画什么就画什么。”
何文瑞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筹划许久的一句话:“阁下,这一次东南科考,我准备录取三千到四千人。”
“你原定的计划不止这么多吧。”李明勋收起了望远镜。
何文瑞点点头:“我看了许多从大本营带来的报纸,舆论似乎不支持我们东南开考,录取士子。”
李明勋道:“说这种话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蠢人,另一种还是蠢人,第一种蠢人是被我们骗了,以前我们需要资源进行战争、开拓和发展,就要对那些士绅地主动刀子,为了得到国内的支持,我们丑化、妖魔化士绅阶层,做的太过了,不好矫正。
第二种蠢人是自己骗自己,他们见东南光复,想要攫取利益,把所有富裕阶层一股脑扫除了,他们才好分更大的蛋糕,却不想想,不在本地寻找一批有文化的支持者,我们如何统治这片土地?庶民地主和富农阶层早就的贫寒学子是最好的团结对象,他们是旧体制的受害者,只要我们比满清做的好,他们就是我们的支持者。
章六五 新的挑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