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怎会不知道呢,高第全家老小为东番所有是真,其家财也为东番抄掠也是真,高第的心啊,摇摆不定呢,但那又怎么样,现在老夫要用人,在行伍里更要有自己人啊。”张存仁淡淡说道。
过去的生涯中,张存仁用兵,向来以满洲兵为主,汉军旗为核心,再用绿营,如今已经成了文官,兵权解除,卓布泰又是那个跋扈样子,张存仁必然要有自己信得过的人,高第虽然反复多变,但总归现在是要靠自己的。
幕僚点点头:“是啊,这个光景,有什么都不如有一支兵马在手。”
张存仁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黑了,问道:“今天中午在雀花楼的宴会老夫没去,可否错过了什么?”
中午是有京城致仕的浙江籍官员约的饭局,请张存仁去的,毕竟当年张存仁在闽浙总督位置上多年,张存仁因为军议耽搁了,却也故意没让人去知会,如今问起,幕僚道:“原本没有什么,但到了一半,来了一个老人,自称东涧,见您没有到场,颇为遗憾呢,听派去的人说,几个文官对那位东涧老人颇为尊重呢,言必称先生。”
“东涧.....东涧.........。”张存仁重复着这个名字,忽然问道:“最近收到的江南那边的信有变化吗?”
“多了不少,一些与您并无纠葛的,也多来信问候。”幕僚说道。
张存仁呵呵一笑:“钱牧斋,就会搞这些神 秘的把戏,也罢,也罢,你去告知那东涧老人,让他有空来府上一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