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调遣,只留下庄河兵马策应半岛东面,那渤海沿岸就仰仗辽东与山东水师了。
东番人不傻,这个时候敢掘永陵,就是为了调虎离山,已然是瞧准了我麾下之兵无法兼顾海防与东进之事,索性全员东进,若天佑大清,我可趁夏秋光复兴京,水师也可保海防无虞。”
“可是......若是出现意外呢?”常阿岱问道,他很清楚,此去千余里,补给不畅,且萨尔浒、赫图阿拉都非小城,东番兵马必还有后援,光复兴京讨灭岛夷根本没有十足把握,而依靠水师屏蔽渤海沿岸更是无稽之谈,若其真有这个实力,也不会退到天津卫,不敢出战了。
“若有意外,那......那你我父子不得不求一条退路了。”满达海说道。
常阿岱满脸不解,看向父亲,满达海摆摆手:“你不用管了,我且调两千骑兵给你,你先去盛京,追剿东番骑兵,东番既以掘陵诱我东进,必然不会与你纠缠,肃清盛京周边后,便进驻抚顺。”
常阿岱有些犹豫,他说道:“阿玛,我只是粗通兵略,不好掌前锋之军。”
满达海拍拍儿子的脑袋:“傻孩子,你还不明白吗,朝廷知道我要东进讨贼之后,就要召你进京了,若不然,如何信得过我?”
常阿岱这才明白,领命去了。
赫图阿拉。
巴特急匆匆进入大衙门的时候,李德灿正与麾下几个行政官讨论推广玉米种植一事,巴特脸带怒色,神 态焦急,却是没有当场发作,看了李德灿一眼便是到后堂等待,李德灿见他快步走过,笑了笑,李德灿一个亲信说道:“这个粗胚,也知道给本官留面子了,呵呵,若是以
章一七零 计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