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滚,要么死。”常阿岱冷冷回应道。
索额图愤怒跳起来:“你休要以性命威胁,我赫舍里家世受皇恩,家父更是蒙天子托付以全国之恩,我索额图出京之时便是发誓要与辽东共存亡的,无论是东番敌兵还是八旗叛逆,都是我索额图的敌人,为了大清国,我索额图死不足惜........。”
“那你就去死吧。”常阿岱冷冷说道,拔出怀里的燧发手枪对着索额图就是一枪,幸好被满达海推了一把,子弹从索额图的脸颊飞过,划出一道口子,带走半只耳朵,索额图满脸是血,索额图伸手一摸,满手温热,但心却是已经凉了,当常阿岱对自己开枪的时候,满达海和关外这些军队就不再是大清的了。
索额图看了一眼满达海,说道:“王爷,您不要忘了,你是爱新觉罗的子孙。”
说罢,转身离开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宗室、官员走了一空,满达海拍了拍手掌,进来了几个笔帖式坐在了将领们的对面,满达海说道:“辽东局面已经不可为,诸位若是愿意走,带上妻儿老小去科尔沁便是,若是想保住现有的一切,就与本王一起,和东番谈判吧。”
几个都统副都统相互之间看了看,其中一人问道:“王爷,东番素来苛待我八旗,王爷是否真的有把握保我们?”
显然,这些人以为满达海早已与合众国接触了,实际上却是没有,满达海说道:“我与东番还未曾接触,所以说,诸位要走来得及,若是谈判无果,本王已经决心和盛京共存亡的,那个时候诸位也是这般命运了。”
众人相互看看,都是没有人要走,他们在辽东有以千亩
章一七二 请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