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而人类就是这个样子,决绝多数发生在一无所有之时,当有了权柄和富贵,哪怕只是一个希望,所谓的意志和尊严都是可以降低甚至于放弃的。
李明勋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旁边一个年轻的侍从官,说道:“袁凯文,你来跟他解释一下绥靖公署的事情。”
袁凯文是侍从室里李明勋器重的年轻一代,与侍从室中很多人一样,他们有着很深的背景,袁凯文的父亲便是琼藩三巨头之一的袁时中,袁凯文这一代,幼年时随父兄颠沛流离,青年时受新式教育,正是最富有进取心的年龄,能力和才华也都是不缺的。
“是,阁下,常阿岱,请跟我来吧。”袁凯文说道。
“啊?”常阿岱有些诧异,谈判难道结束了吗,这么重要的事情,李明勋就撒手不管了。
“请。”袁凯文再次说道。
常阿岱与袁凯文一行出了别院,袁凯文派遣人去常阿岱居住的酒店收拾东西,便是直奔了登州,陆地骑马赶往登州,乘船再去牛庄,这是最快的一条路线,而在路途中,袁凯文也向常阿岱解释了绥靖公署。
表面上,李明勋慷慨的把后世三分之一个吉林省分封给了一个给九州大地中华民族带来灾难的种族,但实际上,这片区域就是给满洲这个民族打造的一座牢笼罢了,接受了这个条件之后,无论是繁华的中原、江南还是富庶的辽东,都再无满洲人的立身之地,从此时开始,满洲将是合众国的在大陆方向的第一个外藩,满洲人也不会得到国民待遇。
既然吉林绥靖区是一座牢笼,那么吉林绥靖公署就是这座牢笼的看管者,吉林绥靖公署就驻扎在绥靖区的核心吉林,预计编制
章一七四 自家祖坟自家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