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您一到便是开席了。”侍从来报。
李定国微微点头,去了厅中,待进了房间,才是看到众人各怀心事,也就应了两句落座。闲聊之中,袁时中取来两瓶酒,说道:“诸位,这是我家那不成器的老四从杭州派人送来的,正宗的绍兴黄,今日便和它吧。”
“也罢,好些年没有尝过了。”林士章微笑道。
袁时中的四儿子是李君度的同学,自小的交情,此刻在李君度身边做事,这是大家都知道,也颇为艳羡,当然,各家都有这般情况。
从琼藩初立开始,就定下了规律,藩下官将,无论有子多少,只有一人可承袭爵位、官职,其余一律不得为官为将。这本就是为了藩下子嗣繁衍,占据太多位置,让体制僵化,当然,也是李明勋给定的规矩。
后来晋藩、蜀藩为得到李明勋的支持,也都有这规矩,但是李明勋也没有亏待三藩的藩下子弟,大开统战学堂大门,收纳没有官爵的次子们,并且把合众国绝大部分的岗位向其开放,十几年下来,各家都有子弟在合众国为官为将,关系早就如一团乱麻了。
“老夫这段时间耳根不清净,不知道晋王蜀王如何?”林士章喝了酒,微笑问道。
“晚辈也只当是乱风过耳,心却是还如以前那般稳当。”刘文秀微笑说到。
林士章看向李定国,问道:“晋王呢?”
“多不过是些好乱乐祸之徒狂犬吠日,何足道哉。”李定国斟满一杯,一饮而尽。
林士章满意点点头,正当他以为这事可以风轻云淡的过去时,李定国重重放下酒杯,冷声说道:“我等当初与义兄协力御虏,却不曾想,事未
章一九六 三思而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