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亲兵说道,从身上拿出了公文。
陈近南打开看了一眼,说道:“你去厨房,要两根萝卜来,不要胡萝卜,糠了心的也不成,再问掌柜要点印泥,去吧。”
亲兵得令去了,陈近南搓了搓手,道:“能不能活,就看老手艺是否扔下了。”
“延平王到!”中军的高声通报让县衙大堂里的将领们全都肃立起来,众人躬身行礼:“参见延平王。”
“罢了,诸位免礼。”郑成功坐定之后,对堂下将领说道:“天子命我们光复安丘,试探东番虚实,如今安丘在手,东番却急袭来犯,如何处置,诸位可有良策?”
说道这里,郑成功忽然看到陈近南的位置空着,问道:“郑经,陈参军呢?”
郑经道:“陈大人安排城内百姓事宜去了,东番来袭,本地愚民有妄动的,儿子担心兵卒弹压又生变乱,陈参军主张去安抚,儿子便是给了他二百兵卒。”
郑成功点点头,想起今日在县衙前街看到士兵逼死商贾之事,而郑经又是这个态度,或许自己误会了儿子。
“好,这样很好,罢了,参军不在,我们军议吧。”郑成功说道。
郑藩将领刘国轩站出来,叉手说道:“延平王,属下以为,东番来势汹汹,而东番与我大明敌我不明,还是持重为上,先防守安丘,向行在禀告,让天子派遣使者来交涉,是战是和,都不是我们能承担的,若有冲突,我们也负责不起。”
“属下以为刘将军所言极是,如今尚未冲突,一切还可商量,若是打起来,便势不由己了。”当下便是有人支持说。
但长沙总兵徐
章二零四 渐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