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狗咬狗的问题,沈阳,也就是盛京的反正虽然被人看座是合众国接纳满洲投降的开端,一个沈阳就换来了一个实权旗主满达海,但实际上,丢掉的更多,济度和多尼不光只有一个能存留,还有那些八旗权贵,也是要变成投名状的。
乌兰布通。
干枯的树木顶端覆盖着白雪,但因为地气转暖,沙沙落下的雪落地就化作冰凉的雨,阿克墩披头散发的靠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下,将一块破毡布顶在脑袋上,以免打湿他的衣服,阿克墩三十多岁,此时的双眼有些伤情,他粗糙的手抚摸着针脚细密的袍袖口,脑袋里闪过一个羞涩腼腆的女人,那是一张温和的脸,唯一可惜的是,额头上有一块烙印,破坏了这张脸的完美。
阿桂走了过来,看到阿克墩的模样,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大哥又在想你的女人了?放心吧,那样善良的人,长生天一定会保佑她的。”
对于那个叫做九娘的女人,阿克墩和他的手下都是很尊敬的,谁都知道,那是一个汉人,似乎是南方人,十年前被南征回京的满洲人掳至北京,被当成奴隶赏给了科尔沁左翼中旗的管旗台吉,而阿克墩正是那位台吉的手下,因为军功,九娘赏给了阿克墩,成为了他的继室,但是如今二人已经分开了,因为科尔沁被满清撤退到边墙以北的时候,在宁古塔投靠东番的巴音台吉劝说了科尔沁左翼中旗的七个佐领脱离科尔沁,南下到了辽东。
阿克墩摇摇头:“或许我这辈子也见不到她和孩子了。”
阿克墩并非贵族,武艺骑射在科尔沁也不出挑,但科尔沁部作为后族,支援满清中抽调人马太多,所以阿克墩也成了斥候队首,知
章一 进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