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马吉翔手里拿着一个似茶杯一样的东西,细看极为粗糙,好似是一块木头抠挖出来的,他疑惑皱眉,马吉翔笑了笑,放在桌子上,拿起朱由榔面前的墨水瓶正好放在里面,马吉翔指着底部的小木板说道:“上位,您寻个合适的位置,让外面的兵丁拿个钉子钉在桌子上,墨水瓶就不会撒了。”
“让你费心了。”朱由榔轻声说道,见马吉翔对着炉子取暖,知道他在其他马车上凄冷,也就留他在自己车上一会,便随口寻了个话题问:“今天中午外面吵了厉害,可是有什么事?”
马吉翔道:“上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呀,是这样,江南的战犯也是被押解北京的路上,汇到了车队中,都是南京时候的臣子,我还看到了钱牧斋呢?”
“一众臣子都在里面吗?”朱由榔放下了笔,掀开布帘看向外面。
马吉翔知道朱由榔不问时事的,于是说道:“大多都在,早在年前,新朝的英王和忠勇公(乌穆)便是攻入了南京,如今江南已经平定,形式比北边还要好,南京朝廷也被一网打尽了。”
朱由榔此刻也是在车水马龙中寻到了钱谦益,见他缩在马车一角,手里拿着一块饼,披头散发的,颇为凄惨,朱由榔说道:“你且去问问外面宪兵,可否让钱牧斋与我同乘。”
马吉翔问:“这.......他们要问为什么,我该如何作答?”
显然,马吉翔是不愿意的,若论亲厚感情,能坐在这辆暖和宽敞大车里的,也该是自己才是,怎么有钱谦益的份儿!朱由榔抬起头,拍了拍桌上的书籍,说道:“我有些学问要请教钱先生,难道要问你么?你把钱先生请来,也就留
章三三 押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