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官笑了:“哪能啊,南京内阁那边上呈的是关于水利的草案,掺杂了其他心思 ,陛下可是费了些心思 ,今早全为内阁那边忙活了,总裁大人知道的啊,陛下向来是先内阁后理藩院的呀,你们的那些,怕是要下午或者晚上给回呢。”
“哎,总裁大人问这个做什么呢?”
李德灿笑了笑:“刚想起来,理藩院那边新来的几个,是蒙古台吉,做事不稳当,把原本不用呈递陛下的奏章拿来了,为免陛下劳心,不知可否由本官取回,就是那份来自黑龙江绥靖区,为边民商贾请功的那份........。”
见侍从官有些为难,李德灿又说:“不拿也没关系,呵呵.......。”
侍从官却是满不在乎,说道:“嗨,我当是什么事儿呢,这奏章,您拿回去吧。”
李德灿如蒙大赦,压抑住心中的喜悦,接过奏章,侍从官的下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窖:“您不拿回去,今天也会给理藩院送去的,陛下已经批了。”
打开奏章,看到一个大大的准字和朱红大印,李德灿的心凉了半截,他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回的公署,一直喃喃着:“幸亏我主和了呀,幸亏我主和了呀。”
常阿岱在官房里看到李德灿这个模样,连忙去问,李德灿也是不言语,常阿岱拿起那已经御批的奏章,已然明白了过来。
实际上,在西伯利亚地区,帝国与俄罗斯的争雄中,帝国是逐渐占据上风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双方争雄之地距离帝国的核心区域更近,别的不说,沿着黑龙江向下游就有海西和永宁两个超过百万人的行省,这意味着商人可以提供更为廉价的商品,军队可以介入更多的
章四六 战与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