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教士对俄罗斯人有着特殊的意义,而俄罗斯在东方也有总督之流,我们可以遣使前往雅库次克,找到那位总督,与其休战,然后通商,以实际控制区为界,换取其承诺与满清断绝联络。”
“这显然对我们不利,即便是划界,也不能以实际控制区为界限,而俄罗斯人的承诺根本不值一提。”常阿岱说道。
李德灿道:“你说的没错,实际上界限划在哪里都是毫无意义的,毛皮商人都是武装商队,而西伯利亚地广人稀,根本无从确立界限,至于俄罗斯人的保证,就要以人质作为效力保证,比如我们可以只选择一个通商口岸,哦,就可以选择胡玛尔这座帝国最北面的城市,我们可以要求西伯利亚总督派遣使者、教士常驻胡玛尔城,然后让其商人两年一次前往胡玛尔贸易,第二波商人抵达,第一波商人才可离去,这样,我们永远有一批商人、教士和使者作为人质,只要我们发现任何俄罗斯支持满清的痕迹,就立刻处决这些人质。”
“如果俄罗斯人不同意怎么办?”常阿岱问道。
李德灿哈哈一笑:“不同意就宣战啊,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陛下的目的只是尽可能的削弱满清的力量,避免俄罗斯给予他们支持,可并不代表俄罗斯给予他们支持,我们就无法消灭满清,常阿岱你要知道,俄罗斯人给其最多的支持,也不过几千人枪罢了,这可不足以改变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
“可是陛下主张.......。”
李德灿道:“陛下确实主和,但不会吞下苦果,实际上,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如果俄罗斯人不同意,那就是无视我方善意,如果其同意而又出尔反尔,那就是撕毁盟约,
章四六 战与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