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主要是按照年龄分的,这样劳动改造的时候比较好组织,似多尼、吴应雄这等二十来岁的青年一般做重活,年纪越大,劳动越轻省,其他监舍好说,甲字一号就难了,年龄差别很大,所以只能随着别的来,按理说,多尼、富绶、吴应雄这几个年轻的该去干重活,主要是烧砖烧石灰,但多尼和富绶受不了劳累,只能被安排掏大粪,吴应雄也不愿意受劳累,但更不愿意掏大粪,所以每次改造都是去窑厂。
这也是大家看向吴应雄的原因,吴应雄在窑厂的工作就砸石头做石灰料,每天需要砸出八十筐石头来,要论抡大锤,甲字一号监里这一百多号人,谁也没有吴应雄经验丰富,可以说,解决这头猪,他是‘众望所归’!
众望所归什么的,吴应雄倒是不在乎,他算是看出来自己‘奇货可居’了,一口唾沫吐在手心,搓了搓,摆出专业的架势,说道:“行,这屠夫由老子来当,可有一样,这猪尾巴得归我!”
“只要你老兄杀了这头猪,莫说猪尾巴,猪欢喜你给你!”有人打趣道。
(有猪欢喜吗,我只知道有牛欢喜,另外说一句,其实乡下很多地方杀猪都是砸死的,专业的屠户才会用刀)
吴应雄哈哈一笑,瞅准了猪头,耸肩抖腿的,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打拳击呢,高第骂咧咧说道:“别浪了,快点,臭死我了。”
吴应雄应了一声,抄起了大铁锤,一把就是抡起,高呼:“八十........!”
这本是吴应雄的习惯,每次劳改砸石头就喊八十,口里喊着自己的每天指标,吴应雄才有干劲,但不曾想,他这一锤子还没有落下去,就听有人说道:“停!
章五十 猪肉里的政治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