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里不住的表达愤怒。
现在昌平战犯管理所的制度基本建立起来了,但各项规定和计划并未落到实处,特别是对甲字一号监的人,这群家伙学习方面只对两种东西感兴趣,一种是帝国的法律,整天想着找到漏洞,好为自己开罪。第二种就是帝国的形势,他们根本不在乎帝国海外行省的发展,只想知道陆地上的情况,这些人一直期盼着大江南北的士绅高举义旗,反抗东番人的统治,给新朝制造各种麻烦,更希望逃亡漠北的满清余孽可以重整兵马,南下入关,‘收拾旧山河’。
前者倒是无所谓,这也算是管理所愿意看到的,后者也没办法,毕竟也不能阻止他们看报纸,当然,这群家伙得到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往往看到的就是平叛、剿贼的胜利消息,几个月来,他们已经不再奢望新朝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只是期盼着西南的吴三桂和漠北的残清可以再有所作为。
而除了这两样,战犯们对其他的学习都不感兴趣,阳奉阴违,在每日的学习中,都会安排一堂政史课,学**国海外的开拓历史,学习国际形势,最主要的是学**国先进科学的政治制度,但这种枯燥的理论课程根本引发不了战犯的兴趣,在他们眼睛,明清时代的封建君主专制才是最好最合理的制度,而战犯们对失败的理解还处于非常浅显的层次,即满清的失败是因为财政不足和军事技术、战术落后,再不济就是内部的争权夺势,他们可不认为清算士绅的新朝代表民心所向,更不认为帝国的政治制度有什么先进性。
雷克生笑了笑:“陛下送这群人一头猪,我倒是想到了,但是陛下让他们自力更生,自行组织年夜饭,我倒是没想到。万里,
章五十 猪肉里的政治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