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道:“这种良家女子搞起来最是带劲儿。”
舔嘴唇的人却道:“没看见那剑吗?没准儿是个泼辣的。你敢上,就去了你那话儿!”
众人哄堂大笑。
賊眉鼠目的人嘿嘿一笑,道:“没看见吗,刚才可来了一队人。瞧那风骚劲儿,一定是窑姐!她们可都住在了中房。等会儿,爷就去享受一下。嘿嘿……嘿嘿……”
斜眼睛之人嘲讽道:“就你?你不瞧瞧你那身皮,都不够人家一片袖子。”
賊眉鼠目之人冷笑一声,道:“爷没有银子,也能睡婆娘!你个狗东西,长得鼻歪眼斜,哪个婆子给你睡?!”
斜眼睛之人恼羞成怒,一拍桌子,骂道:“老子睡不上婆娘,就他娘地睡了你!”
賊眉鼠目之人一口浓痰吐出,骂道:“日你娘!”
斜眼之人直接把刀相向。
一直不曾开口的秃瓢儿开口骂道:“都给老子消停点儿!”
差点儿打到一起的人,这才互瞪一眼,消停了。
秃瓢儿道:“别几碗黄尿下肚,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赶快喝,早点儿歇着,明个儿还有生意。”
众人的眼睛一亮,这才痛快地喝下酒,然后吵吵嚷嚷地去下房睡觉去了。
賊眉鼠目、揉搓自己之人,还有舔嘴唇的人躺下后又悄然爬起来,抬头盯着楼上,狠狠地吞咽着口水。那淫邪的眼神 ,仿佛已经穿过棚顶,爬到了女人的床上,死命地折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