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伤口上。
唐佳人道:“天青说他总被控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现在看来,他这话是真的。我一直以为他偷跑后才被控制失去心智,如今看来,他很可能一直被控制。”抖了抖身子,“细思 极恐啊!”
一个一直被信任的人,却成了别人的细作,且没人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这才是最恐怖的。
三个人不再说话,在思 索中前行。
唐不休捏了捏佳人的手,给她安慰。
公羊刁刁也伸手去摸佳人的手,却抓了个空。他瞬间转身去看身后,却被人捏了屁股!
公羊刁刁炸毛,问:“谁捏我屁屁屁……屁股?!”
唐佳人双手抱胸,道:“捏你屁股?我没那么无耻。”
公羊刁刁斜眼看向唐不休。
唐不休道:“本尊说不是本尊,你一定不信?”
公羊刁刁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手指长的针,举在眼前,冲着唐不休阴森森地一笑:“说对了!”愤怒一吼,“弄死你!”照着唐不休就刺了过去。
唐不休有口难辩。毕竟,他劣迹斑斑,谁能信他清白?唯有一跑,才是出路。
公羊刁刁追着唐不休跑,唐佳人在背后跟着捡笑。
这一跑闹,倒是让心头那块巨石轻减了不少。
跑了一会儿,体力不支的公羊刁刁就不行了,唐不休和唐佳人只能架起他的胳膊,撑着他的身体前行。这小身体,还得练啊。